红色穿越

老赵

人妻熟妇

她那凄美的脸上挂着泪珠,衣服被剥得精光,露出了晶莹如玉的身体,表哥挺着丑陋的鸡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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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血腥肃反、第5节:红色恐怖

红色穿越 by 老赵

2025-12-13 01:44

夏书记做了一个梦,梦见那些被他当成反革命处死的人变成了厉鬼来向他讨债。他们浑身是血,张牙舞爪地向他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叫张卡的小男孩。他命令自己的警卫们开枪射击,“砰砰砰”,一阵枪声响过,那些厉鬼们全部被打得不见了影儿。

他醒来后,嘴角掠过一丝冷冷的笑意。他是天生干革命的人,根本就不怕什么妖魔鬼怪,更不在乎多杀几个人。到昨天为止,他下令枪毙的人已经达到一百多了,其中有的是在审讯中被供出来的反革命分子,有的是对前委领导特别是对肃反工作表示过不满的人。

甚至还有的一些人被枪毙纯粹是因为夏书记个人的直觉。他看着这些人不顺眼,认为他们肯定有问题。为了纯洁革命队伍,避免将来对革命事业造成损失,他现在就要提前清除这些危险分子。

如今他也不用再遮遮掩掩的了,往往是开个简短的公审大会以后就把人拉到后山执行枪决。处决某些不重要的人时,干脆连公审大会也省了。原来保卫局的行刑队只有八个人,因为忙不过来,现在已经扩充成了一个排。

他穿衣洗漱之后,警卫员周志文给他端来了早饭。吃饭时他发现小周的神色有异,一副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怎么啦,小周?有什么事吗?”

周志文吞吞吐吐了半天,才告诉他:他有一个同乡好友,名叫曾勇。曾勇给冯师长当过警卫员,现在是一团的一个排长。曾排长昨天被保卫局给抓起来了。周志文去保卫局传达夏书记的命令时碰巧见到了正在被审讯的曾勇,曾勇向他求了情。周志文向夏书记保证,曾勇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绝对不会是反革命分子。

夏希听后点了点头,说:“好吧,你先下去吧。你要安心工作,我会考虑你所说的这些情况的。”

周志文高高兴兴地走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这番话不但没有救得了曾勇,就连他自己也在几天之后的夜里被保卫局逮捕,然后未经审讯就和曾勇一起被拉出去枪毙了。

千不该万不该,曾勇不该当过冯师长的警卫员。要是连他都不是反革命,那还有谁会是反革命?自从庞琼花越狱逃走之后,夏书记的警惕性就变得极高,只要是稍有嫌疑的人,无论谁来求情他也不会轻易放过的。

他叫人查了一下这个周志文,结果还真查出了问题:周志文是冯师长的妻子周瑞萍的堂侄。他当初来给夏书记当警卫员也是冯师长亲自举荐的。夏书记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他的警卫员里居然有这么一个危险分子。

现在正是肃反的紧要关头,在夏书记的“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一个反革命”的方针指导下,根据地有不少人像周志文和曾勇这样莫名其妙地丢掉了性命。

这时除了那些被杀掉的,从前委机关独立师师部和下面各个部队抓来的反革命分子已经超过了二百人,其中有不少是连营级以上的干部。夏书记直接掌握的师部警卫连已经不够用了,他干脆把独立师一团二营抽调出来,专门负责执行肃反任务。当然,二营的主要干部都被换成了他信任的人。

龙兴镇根本没有地方能关得下这么多犯人。分散关押无法保证安全,集中关在一起又实在是太拥挤了,犯人们还有串供的可能。这种情况直到夏书记下令枪杀了五十多个“极端危险”的反革命分子以后才稍微得到缓解。

现在根据地里绝大多数的干部和战士都有朋友或者熟人遭到了清算,弄得大家人人自危,敢怒而不敢言。只有夏书记和他身边少数几个亲信的革命热情高涨,他们相信:很快就能肃清所有暗藏的反革命分子,把根据地变成一块理想的纯洁的革命圣地。

被夏书记派去抓捕冯师长的保卫局第一副局长徐飞终于回来了。这一次他不负夏书记的厚望,成功地把冯师长和他的亲信,独立师第二团的团长王大胡子给押回了前委驻地。

夏希听了徐飞的报告大为高兴,当场下令将徐飞晋升为独立师副师长。这时汪副师长已经被他任命为独立师的代师长了。他吩咐暂且把冯师长和王大胡子分别关押起来,并加强了岗哨,严防他们越狱逃跑。

再说庞琼花和胡翠萍两人。她们两个晚了一步,等她们赶到独立师二团的驻地时,冯师长和王大胡子已经被保卫局的人押往前委去了。二团暂时由张副团长负责。

张副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党员,是一九二三年就参加革命的。他为人好脾气也好,平时谁也不会得罪。他尊照徐副局长的命令,扣留了前来寻找冯师长的庞琼花和胡翠萍。可是一到晚上他又悄悄地把她们俩给放走了。

临别时张副团长向庞琼花透露,已经有许多红军的干部和战士被前委以肃反的名义枪毙了,现在整个海南革命根据地风声鹤唳,人人自危。他叮嘱她道:“夏书记是前委的最高领导,他说一不二,连省委也只听他的。看来你和老冯的反革命案子在他手里是没法子翻过来了。唯一的办法是去江西的中央苏区,找那里的最高领导申诉。”

庞琼花和胡翠萍无奈之下,只好连夜离开了二团。这时天气突变,下起了暴雨,她们两个的衣服裤子被雨水和溅起来的泥浆湿透了,不得不停在一棵大树下避雨。庞琼花的心情简直糟透了。

她知道找上级去申诉根本就不切实际。中央苏区远在好几千里以外的江西,别说是来回的路程和穿越白区的重重困难,她连一个江西苏区的干部都不认识,就算是到了那里也无法跟党中央接上头。即使接上了头并且申诉成功,等到回来时恐怕冯师长早已人头落地了。

万般无奈之下,庞琼花决定铤而走险独自去营救冯师长。她向胡翠萍交待后事,给了她一个秘密的地址,那里藏有一些银元。那是她以前在江湖上闯荡时为自己安排的落脚之处。

她让胡翠萍先去找李铁妞,然后两人都到那个地方躲藏起来。如果她能救出冯师长,就来和她们会和。若是她和冯师长都死了,就请她们俩一起结伴去江西的中央苏区,为她和冯师长向党中央申诉,争取还他们一个清白。

庞琼花这么吩咐胡翠萍的目的其实是为了让她和李铁妞避开危险。她知道自己的行动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因此不想让她的这两个最亲密的部下也跟着去送命。胡翠萍听了庞连长的这些好似临终遗言的话,早已扑在她身上大哭起来。

庞琼花从怀中取出一枚金戒指,说这是她母亲的遗物。她嘱咐胡翠萍以后见到庞小虎时,就把它交给他:“告诉他,就说他是姐姐我最爱的人,见到这枚金戒指就和见到了我一样。”

她原来一直盼望庞小虎能给她想出一个摆脱困境的好办法,现在她忽然又不想要他卷入进来了。她已经看开了,自己闯荡了半生,终于在冯师长的带领下走上了革命的道路。虽然吃了不少苦,但是也活得轰轰烈烈,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不管怎么说,她的这一生值了!小虎还年轻,以后肯定前程远大。万一他被保卫局的人抓住的话,那就肯定没命了。她不想让亲爱的小虎弟弟为她作出无畏的牺牲。

胡翠萍把庞琼花的那枚金戒指塞进怀中,依旧大哭不止。最后两人就这么在暴雨中分手,各奔东西。

胡文君因为小卡子的行刺而受了惊吓,夏书记特许她休息了两天。第三天一大早夏书记就把她叫去,让她负责管理越来越多的被捕的反革命嫌疑分子。由于不断的刑讯逼供,牵连出来的干部战士越来越多,那些临时搭建的监狱也人满为患了。

胡文君出身于豪门大户,从小衣食无忧。可是她却颇有管理方面的才能,可能是天生的吧。她将两百多犯人分门别类,营级以上的干部都单独关起来,防止他们逃跑和串供,其他人则集中关在一个废弃的粮仓里。需要审讯时就把犯人押到专门的房间去。

她还向所有犯人宣布,检举他人可以立功赎罪。这一条让那些关在一起的犯人们互相提防,谁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被别人检举揭发。这样就有效地防止了他们串供。

犯人们每天只准吃一碗稀饭,饿得连爬都爬不动,更别说逃跑反抗了。只有那些被挑出来做清洁卫生工作的犯人们每天能多吃半碗干饭。这样既节省了粮食,又便于管理。为了防止犯人逃跑,她还下了一道命令:男犯人的裤带都被解下来收走了,他们一跑裤子就往下掉。女犯人则脱得只剩一条短裤衩,整天光着上身,不准她们穿上衣和长裤。她们即使跑出去也很容易再抓回来。

夏书记对胡文君的工作大为赞赏,正式任命她为独立师政治部主任兼前委政治保卫局的局长,这是和副师长平级的职务。他还给她配了两名助手协助她的工作,另外还有两名警卫员专门负责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现在的胡文君可神气了,不论是去独立师师部还是到下面的部队里,一路上都不停地有人向她立正敬礼,那些平时对她不服气或者看不起她的前委干部们在她面前也变得十分小心,生怕得罪她以后被保卫局的人抓去交待问题。

今天她接到一个好消息,独立师前师长冯怀钰已经被押回到前委来了。和他一起被押回来的还有二团长王大胡子和另外八个二团的干部,其中包括两个营长。这些人都是冯师长的铁杆亲信。夏书记现在党政军民各项工作一手抓,忙得很,而且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口供和证据来定冯怀钰的反革命罪,因此他把这一批犯人全部交给了胡文君负责,并没有自己亲自花时间去审讯他们。

胡文君是最早紧跟夏书记的。现在她虽然名义上只是师政治部主任和前委保卫局局长,但是她的实际权力更大,连独立师的代师长汪宏铭见了她都得礼让三分。她的报复心极强,那些以前与她发生过不快的人许多都遭到了整肃,剩下也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她发现自己特别喜欢拿那些女同志们寻开心,特别是某个方面比她强的女人。她除了把冯师长的妻子周瑞萍整得死去活来,还把红色娘子军第二连连长梁红梅和乐海县县委书记赵静逸以及在前委工作的一半以上女干部都抓了起来。

她吩咐手下的人,先把她们脱光了衣服裤子吊起来毒打一顿,杀杀她们的锐气。然后再严加审讯,一定要逼她们供出通敌叛变的事实证据。她特别喜欢听那些女人们的哭喊声。

她胡文君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那些战功卓著的团长营长们在她面前都不得不低头。不过,她发现自己还是有点儿怕冯怀钰,不敢亲自去审问他。也许是因为冯师长作为革命根据地的创始人,在她心中的形象太过高大了。也许是在她内心深处,还埋藏着那么一丝丝对冯师长这个英俊伟岸的男人的爱慕之情吧。

她决定先审审二团长王大胡子。王大胡子原来是粤军中的一个连长,他不识字,连名字都没有。因为他长着满脸的络腮胡子,大家都称他为王大胡子。参加革命后冯师长给他取名叫王庆华,不过别人还是喜欢叫他王大胡子,他也从不介意。

王大胡子虽然为人粗豪,但是打起仗来很有一套,才几年时间就被晋升为独立师二团团长,是冯师长手下的第一号大将。这次保卫局的人来抓他和冯师长,说他们是反革命分子。王大胡子一听火冒三丈,当场就要拔枪反抗,后来被冯师长制止了。无论是为人,还是带兵打仗,他对冯师长都是极为佩服的。既然冯师长让他不要冲动,他也就暂时忍了下来,任凭保卫局的人把他给绑了起来。

徐副局长带着一个排的荷枪实弹的战士,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把冯师长王团长他们押送回龙兴镇。他们走进镇子时天已经黑了,不过还是有好几个前委的机关干部看见了被五花大绑着的冯师长一行人。要是在平时见了这个家喻户晓的英雄人物,大家都会自动的立正敬礼,现在却只能装作不认识,等他们都走远后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冯怀钰原来指望马上见到夏书记,跟他据理力争,驳斥他这种令亲者痛仇者快的破坏革命事业的荒唐行为。不料夏书记一直不露面。他虽然一直很反感这个上级派来的自以为是的夏希同志,但是他并不清楚夏书记到底要干什么。他更不会想到,这姓夏的完全是个疯子,他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下令杀害了几百个对革命事业忠心耿耿的干部战士们。

那几个看守冯师长的士兵都对他投来同情的眼光。可是慑于保卫局那帮人的淫威,他们不敢向这个大英雄透露任何消息。他甚至不知道,他亲爱的妻子,前委的妇女部长周瑞萍同志,已经被保卫局折磨得精神崩溃,变成了一个见了人就脱裤子,然后撅起屁股趴在地上等着挨板子的傻女人。

二团长王大胡子现在是被捕的人当中除了冯师长之外官职最高的军人(吴参谋长已经被夏书记枪毙了)。他本来就是个急脾气,现在被撂在一间空荡荡的屋子里半天没人理,还吃不饱饭,他早已被气疯了。他只能扯着粗嗓门大骂,要不是他的手脚被紧紧地捆着,他可能会把这间房子都给拆了。

到了下午,终于等来了审问他的人,是那个长得不错的前委的女干部胡文君。他不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已经是独立师政治部部长了。王大胡子以前听说过,胡文君在根据地的名声不是太好,有不少人,特别是女干部们对她的工作和生活作风有不少议论。

王大胡子是个直性子,他搞不懂其他人为什么会不喜欢胡文君。他觉得她的皮肤白,模样儿俊俏,很对他的胃口。不过他知道自己是个大老粗,配不上她,平时除了偶尔在后面盯着她的屁股咽口水之外,并没有刻意去和她多接近。

今天在牢房里见了她,他就像是见到了亲人,委屈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胡文君也不介意他的真情毕露,先给他松了绑,和他愉快地交谈起来,还让警卫去伙房里给他拿来了一个烤红薯。

王大胡子嘴里嚼着那个小得可怜的烤红薯,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样。坐在一边的胡文君循循善诱,慢慢地把话题引导到冯怀钰这个暗藏的反革命分子身上来。王大胡子虽然不识字,但是一点儿也不傻,渐渐地他弄明白了胡文君的意思。他睁大眼睛盯着她,问道:

“照你这么说,冯师长他是中央军派来的特务,专门来破坏革命的?那他为什么还起早贪黑地忙碌,辛辛苦苦地建立起这么大一片革命根据地?他简直就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哈哈……笑死我了。”

胡文君变了脸色,对他厉声喝道:“王庆华同志,严肃一点!冯怀钰是个不折不扣的反革命,已经有许多人站出来揭发他了。你要和他划清界限,不然的话就是自绝于党,自绝于革命,最后只能是死路一条!”

“要我和老冯划清界限?你这个女娃子也不去打听一下,我王大胡子是在战场上被冯师长俘虏的,也是他介绍我入的党。要不是他,我今天还在粤军里当兵呢。你竟然说他是反革命?你这人要脸蛋儿有脸蛋,要文化有文化,怎么就缺个心眼儿呢?我看你们保卫局的全他妈都是大饭桶!”

王大胡子也是被气糊涂了,脏话粗话张嘴就来,就像平时骂他手下的兵一样。胡文君气得两眼翻白,大叫道:

“王庆华!你这是给脸不要脸!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政治保卫局的手段!来人,把他给我吊起来!”

门外冲进来三个保卫局的年轻干事,他们二话不说,上前“啪啪啪”地打了王团长一顿耳光,然后把他按在地上,剥光衣服裤子给绑了起来。王大胡子哪里吃过这种亏?他奋力挣扎,无奈肚子饿使不出劲儿。刚才吃的那个烤红薯太小,根本不顶事儿。很快他就被他们绑了个结结实实。

他张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结果也没有用。他们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只臭袜子,把他的嘴给堵上了。然后开始用皮鞭抽他,一个人抽累了就换另一个人,不一会儿他就被打得血肉模糊,昏死了过去。

他们用凉水往他头上浇,浇醒以后接着打。到后来王大胡子完全停止了挣扎,他嘴里塞的臭袜子掉在地上,他现在就算想骂也没有力气张口了。他心里就是想不明白:大家伙儿不都是共产党吗?干嘛这么折腾自己人啊?以前在粤军中混时他有一次得罪了长官,也不过是被打了几马鞭子了事。

王庆华子又一次被冷水浇醒。他看见胡文君站在他身边,嘿嘿地笑着对他道:“怎么样,王团长?是老老实实招供呢,还是接着跟我玩下去?”

她现在穿的是红色娘子军的第二套军服,下面半截白嫩的大腿露在外面,上面也露出了脖子肩膀和整条胳膊。她说话时两臂晃动着,王庆华能看见她的半边奶子和腋窝。她满眼里都是戏谑和嘲弄,却偏偏对像他这样的粗犷男人有着极大的诱惑力。

王庆华身上除了绑着几道麻绳外一丝不挂。胡文君略带歧义的话语和她暧昧的神色让他心中一阵骚动,只觉得喉咙里冒火,胯下的那条肉棍也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他好像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痛,只顾盯着胡文君的身子,一边吞口水一边低声叽里咕噜:“我的亲奶奶啊,再这么下去老子可受不了了!”

胡文君终于注意到了王庆华胯下的反应。她对着那个硬邦邦的大家伙失了一会儿神,脸上现出了一片羞红。接着她想起了自己的使命,清醒了过来。她“呸”了一声,走近前来,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鸡巴,喝道:

“姓王的!老娘我没时间跟你耗下去。快说你到底愿不愿意招供?不招的话我就把你的这个家伙给剪下来!”

王庆华在她的纤纤玉手握住他的命根子时就感到全身的血呼拉一声直往头上涌,她嘴里说的什么他一概听不见。就连她的两个警卫员拿着一把大剪刀走进屋里来,他也没有注意到。

突然,他胯下传来一阵剧痛。他痛得忍不住大叫:“别……别……别剪我的鸡巴,千万别剪!我招,我什么都招!”

可是已经晚了,他那条粗黑的大鸡巴被齐根剪了下来,扔到了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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